健康的时候莫托勒是一种路数，缺人之后又是另一种，伤停的变量不能小看。莫托勒近期的账本近1场0胜0平1负，眼泪都出来了，但眼睛还是舍不得离开那块屏幕。
莫托勒的近期账本，本页从位次到近况到赛程安排，一条线全齐，强弱藏在功夫里。 莫托勒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积分值到赛程安排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阵型对位是决定性。
我窝在沙发里，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得满屋都是，茶几上摆着三罐喝空的咖啡。翻到近期赛果，莫托勒近1场0胜0平1负；莫托勒主场0胜0平1负。我盯着场上那个跑位，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看过的战术板。手边的薯片袋子捏得咔咔响，我都没注意，整个人全神贯注盯着那个球。
我喝了口啤酒，泡沫沾上嘴唇，我也没擦，就盯着裁判跟边裁比划的手势。看着莫托勒后场倒脚磨蹭时间，我忍不住把啤酒罐捏得咔咔响。
刷到两队，我拿起水杯，在嘴边停半天，全忘了喝，眼睛死死盯着球呢。关页面前记下，势头被打断。